“陛下,你要是想,把快活樓搬進宮裏都不成問題,若是沒有陛下您,哪裏來的如今風光無限的快活樓啊!”
蘇禾一臉諂媚,心裏不住的在搽汗。
要不說伴君如伴虎,趙皇這一句話深意不由的讓蘇禾多想。
看到蘇禾如此識相,趙皇不由得哈哈大笑:“蘇禾啊蘇禾,你還要帶給朕多少驚喜?”
“能得陛下歡顏,草民那點微薄知識也算是有些用處。”
蘇禾摸著頭,憨聲笑道。
“罷了罷了,你這小子!慣會哄人開心。”趙皇對於一個有能力還沒什麽野心的人,一向比較寬宏大量,“既然今日這快活樓的招牌也藏了,酒也喝了,朕也該回宮了。”
王穩此時也挺著個肚子,搖搖晃晃的走進來,對著趙皇低語。
“陛下,酒已經備好。您看...”
“回宮。”
得令的王穩在前給趙皇引路,蘇禾抹了抹自己並不存在的汗,這尊大佛可算是滿意了。
還未等下樓,趙皇一行人便聽到樓下吵鬧聲,皺眉。
天子威嚴,不怒自威。
還未等讓人下去看看發生了何事,樓裏小二便慌慌忙忙的上來,蘇禾見狀,趕忙詢問。
“樓下發生何事了?”
“二東家!樓下有人鬧事,見東西就砸啊!”
趙皇在一旁被忽略也不生氣,隻是眼裏看戲的意味多了些。
王穩在一旁,隻一個眼神便看出趙皇想看看這蘇禾如何解決這些糾紛。
“大東家去何處了?”
趙無極不是在下麵招呼客人,好歹也是一個世子,連世子也不能解決的事情,自己還真應當下去看看。
“大東家去與姚黃姑娘談論詩詞去了。”小二麵露為難,思索了半天才想出一個比較文雅的用詞。
談論詩詞?我呸!可別談論到**去了!
蘇禾有些為難的看著趙皇,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