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懷疑,朱聰是想對你想對你下手麽?”沈同海問道。
朱喜道:“這事兒不用猜,他肯定是這麽想的,在他看來,他家的那些事情,和我有著莫大的關係呢。”
朱喜的話,也讓沈同海明白過來。
可不麽。
當時還是在朱喜的喜宴上,這麽多的事情,朱聰肯定記恨朱喜。
看來,他是真的想要對朱喜下手。
可不能讓在這小人得逞啊。
沈同海不由得關切道:“小子你可要小心,若是他真要對你下手,隻怕他現在已經有了後盾。”
朱喜明白。
他道:“嶽父大人的意思,小子都明白,隻不過他既然敢來,說明他背後的人也不簡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朱聰背後的人,連我都沒有辦法麽?”沈同海有些不敢相信、
畢竟在棉城,除了他這個城主之外,還有誰能比得過他呢?
朱喜笑道:“嶽父大人覺得,幽州王如何?”
“朱聰能和幽州王有關係?這不可能吧?”沈同海壓根就不相信。
朱喜輕笑著。
看他如此,沈同海心裏咯噔一下,難道說,朱聰真的找了幽州王做依仗麽?
“可是他如何能與幽州王往來的。”沈同海問道。
朱喜道:“隻怕不是幽州王與他往來,是其他人順勢找到他罷了,一個棋子罷了,是要是有利用的價值,不用管他是誰。”
況且,現在幽州王已經到了這地步,她也肯定會利用身邊的人。
朱聰是個蠢人,他隻想要報複自己,卻不會想到,幽州王可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。
幽州王想要殺了他,可比碾死一隻螞蟻要簡單多了。
沈同海現在有些著急了。
若真是幽州王的話,那他還真是沒有辦法,朱聰怎麽會和幽州王攪和到一起的呢?
沈同海不由得著急:“不管如何,這個人是不能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