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會長但說無妨。”賽掌櫃應道。
朱喜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,遞過去:“賽掌櫃不妨想看看。”
在看到冊子的瞬間,賽掌櫃的臉色頓時變了變。
他擰著眉,臉色陰沉:“這是哪裏來的?”
看他的樣子,朱喜知道自己沒有弄錯,他道:“這是棉城原本的城主府內找出來的,相信賽掌櫃需要它。”
“是!”
賽掌櫃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平淡,激動地翻閱著冊子。
看到裏麵的內容,他驀然收緊了瞳孔:“找到了!果然在這兒!”
朱喜心裏歎了口氣。
看來自己是沒有想錯,這冊子對賽掌櫃而言,真的十分重要啊。
雖說自己看不明白,可是賽掌櫃身份不同。
他若是能掌握好其中的內容,必然能夠事半功倍。
賽掌櫃猛地站起身來:“朱會長!該出手了!”
朱喜輕笑著:“是,不知賽掌櫃準備從哪兒開始著手?蠶絲的價格已經到了臨界點,在這兒出發如何?”
賽掌櫃點點頭:“好!就從蠶絲的價格開始著手!”
有了這冊子,賽掌櫃也顧不得其他了,而朱喜則安排了人,去調查還健在的人。
韓副將在暗中調查著顧長河背後的消息。
天越來越冷,朱喜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衣,棉城的消息也傳遞來了。
是沈同海的密信。
上麵說,沈富貴已經得到了幽州王的相信,如今,幽州王已經送了兩個義子去京城。
朱喜歎了口氣。
還好,沈富貴沒有讓他失望。
雖說幽州王送去的義子不是什麽有用的人,可對於其他的義子來說,這隻是一個開始。
在這些義子的眼裏,他們就是棋子。
到時候,他們對義子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信任了,一點點瓦解了幽州王,才是自己做的事情。
目前隻有兩個,若是陛下不信任的話,那他自然還會再追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