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聰臉色一白,當即感覺不妙。
朱喜冷笑著:“那日放火,其實並沒有損失什麽,隻不過是燒壞了一間房子罷了,今日和城主這麽做,為得就是將背後放火的人找出來。”
聞言,朱聰不服,大聲道:“朱喜你害我!我根本沒有放火!我隻是來看熱鬧的!”
“是嗎?”
朱喜冷冷說著,瞥了一眼朱喜,看著沈同海。
“城主大人您明鑒,若不是縱火之人,便會和其他人一般,遠遠看著,哪裏會上來說這些,而且,那日我在失火的附近發現了些東西,您看。”
說話間,朱喜將東西遞給了沈同海。
朱聰心慌不已,想要湊上去看,可是被人死死按住。
沈同海看著那東西,當即臉色陰沉下來。
他一個眼神過去,那守衛便明白,一腳將朱聰踹倒在地。
朱聰扛不住,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城主大人,小人真的是冤枉的!”
看朱聰供認不諱,沈同海將那玉佩砸在地上。
看到的瞬間,朱聰麵如土色,抖似篩糠。
那是……那是他前些日子才買的玉墜子,因為價格不菲,還在不少人麵前顯擺過。
不少人都知道,這東西是他的。
朱聰不甘心,大喊著:“城主大人明察啊,我這墜子早就丟了。”
“哦?是麽?”沈同海冷哼著。
此時看熱鬧的人,突然開口道:“前日還瞧著朱聰帶著那墜子呢,哪兒就丟了。”
聞言,沈同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。
他抬腿,狠狠一腳踹在朱聰的腹部,朱聰吃痛,人都飛了出去。
看著如此,朱喜緊忙上前:“城主大人息怒,小人說了,東西無礙。”
沈同海聽到這話,臉色才稍微好看些。
“既然如此,那東西呢?”
朱喜嘿嘿一笑,招呼來高虎:“高大哥,辛苦你和弟兄們將東西都拿出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