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州內。
韓副將已經收集到不少的證據。
朱喜也沒想到,這顧長河還真的還是狠心,竟然還做了不少的事情。
若是再繼續查下去的話,顧長河也少不得一死。
隻不過,這些都不是擺在明麵上的事情,要處置他的話,還不是那麽容易。
這顧長河雖說是依靠著那些世家的人,卻也沒有相信世家的那些人,不然的話,早就留下不少的蛛絲馬跡了。
“看來,要斬斷顧長河在慶州的線,還真是不簡單啊。”朱喜感慨著。
韓副將也眉頭緊鎖著。
顧長河的根基,深得他不敢想象,但是又不得不說,顧長河也確實是謹慎。
如今能被自己挖出這些東西,其中的艱辛,也隻有自己才清楚。
“朱會長說的是,不過,再謹慎的人,也有出錯的時候,末將查到的那些,雖然不能直接查了他,但是末將能讓他露出狐狸尾巴。”
聞言,朱喜輕笑著。
他知道韓副將的本事。
若是連這些都做不到的話,陛下又怎麽會讓韓副將留下來呢?
朱喜道:“那韓副將準備怎麽做?可是要先將人拿下?不過小子建議,最好先讓顧長河囂張些日子。”
聞言,韓副將有些不解的看著朱喜。
“朱會長為何這麽說?”
朱喜道:“有老何的事兒,顧長河如今沒有心思去管別的,況且盛怒之下的人,就算是抓住了,他說出來的那些是不是真的,可不好說啊。”
朱喜的意思韓副將明白了。
韓副將點點頭道:“好,那就按照朱會長所說的做,不過,這個時候,顧長河估計也坐不住了。”
可不是麽。
如今朱喜已經暗中搗毀了顧長河的好幾個鋪子,顧長河現在估計正在著急,哪裏有心思去管旁的東西呢。
那幾個鋪子,算得上是顧長河的**了。
朱喜心裏有把握,這幾個鋪子,絕對會讓顧長河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