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誰?朱喜?”
潘富盛驚得站起身,生怕自己聽錯了。
潘雲也蹙著眉,甚是不解:“小人也怕弄錯,讓人盯著,棉花確實進了朱喜的門,小人也著人去了銀杏村,聽聞朱喜要五千斤棉花。”
“什麽?五千斤?他要這麽多做什麽?”
潘富盛很是疑惑。
朱喜雖說有些起色,可他又沒有鋪麵,且眼下不少人手裏都有貨,朱喜如此行徑,實在可疑,莫不是沈同海?
潘雲也懷疑,沉吟片刻道:“城主大人那邊,許是有什麽安排?”
“不好說。”潘富盛抿了抿唇,“幽州發難沈同海正為難呢,怎麽還會讓朱喜收購棉花,且他手裏的貨還有富裕。”
“但是朱喜現在是城主的人,許是城主從幽州得到了什麽消息?”
潘富盛:“!!”
有可能!
幽州王心思已經昭然若揭,若要尋求助益,眼下棉城確實是最近的。
城主極有可能想要攀上幽州王這條線。
不然的話,朱喜為何要收購這麽多的棉花,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啊。
“潘雲,你快去打聽打聽,若沈同海真要做什麽,倒是給了咱們機會!”潘富盛欣喜不已。
潘雲了然,忙道:“是!小人這就去。”
——
拿回了棉花,朱喜便悶進做工的屋子內。
夏雪柔好奇,也跟了進去,幫著朱喜脫棉紡線。
等到弄完,天都黑了下來。
足夠一匹布的線都弄好後,朱喜將線都安置在織布機上。
棉線是純白色,看不出什麽端倪。
織布這事兒朱喜不太順手,就讓夏雪柔代勞了,約莫一個時辰,布的量夠用,朱喜就讓夏雪柔停了下來。
他拿出一個大盆,將裏麵兌上水。
夏雪柔看著朱喜,隻見朱喜從懷裏掏出些草,拿搗錘將其弄出汁液,而後又丟入一些粉末。
看著原本的綠色變得晶瑩,夏雪柔驚訝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