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我當是誰呢,這不是朱喜那廢物的童養媳麽?怎麽朱喜竟然舍得你在外麵拋頭露麵?”
聽得潘玉良的聲音,夏雪柔下意識打了個寒顫。
潘玉良怎麽來了?
夏雪柔起身就要去後麵,卻不想潘玉良更快,直接攔在她麵前。
那副輕浮的樣子,讓夏雪柔有些後怕。
可想著是在自家鋪子,夏雪柔打起精神,聲音卻顫抖著:“潘公子是要買布料麽?布料都在前麵,你……”
“錯了,本公子可不是來買布料的,瞧著你在這兒,本公子可心疼得很,若是你跟了本公子,哪裏還用這般我辛苦啊~”
聽得潘玉良的取笑,夏雪柔收緊了手指。
她不想與潘玉良有什麽瓜葛,這麽多人的,她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更不要說,現在喜哥還在緊張如今的情況,自己也不好和潘玉良發生齟齬。
夏雪柔深吸一口氣:“潘公子是來買布料的,來人好生照顧潘公子。”
看她如此說,潘玉良搖搖頭:“看來那廢物把夏姑娘都折磨傻了,本公子今日來找你,可是為了讓你有個好出路啊。”
說罷,潘玉良就要上手,就在他的手要落在夏雪柔臉上的時候。夏雪柔快速躲開了。
她一臉惶恐:“潘公子這是做什麽?光天化日,可要招人說閑話的!”
“閑話?”潘玉良嗤笑一聲:“本公子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氣,你竟然還敢躲,看來你和那廢物一樣,不識好歹!”
“你!”夏雪柔氣惱不已,她極力保持著距離:“潘公子還請自重!”
聽到這話,潘玉良笑出聲來。
自重?
他一直都很自重啊,這夏雪柔如此不識趣,看來自己得給她幾分顏色才是。
潘玉良緊著收起折扇,啐了一口。
“夏雪柔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日本公子找你,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可知如今這世道不是以往,就算有城主撐腰,朱喜也成不了什麽氣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