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布坊一事,已經鬧得棉城人人得知。
潘富盛氣急。
他明明已經要人看著,不想這混賬不孝子,竟然還是偷偷出去了。
且還惹出這麽大的事端。
如今自己謹小慎微,就生怕沈同海找到理由,這下好了,沈同海正愁沒機會對自己下手呢!
看著潘玉良的樣子,潘富盛當真恨鐵不成鋼。
“父親!父親你可一定要為兒子報仇啊!朱喜如此對兒子!這分明是在打您的臉啊!”
聞言,潘富盛隻覺得自己一口血嘔了上來。
“逆子你住口!”潘富盛氣急喊道:“你可知如今什麽行情?眼下沈同海正想找理由對付我們,為父小心謹慎,生怕被抓住錯處,你倒好,竟然在人家鋪子裏如此!你是生怕為父還能多活兩年麽?”
潘玉良哪裏知道這些。
他憤憤不平道:“父親,眼下可是兒子挨打了!和城主有什麽關係!您要好好懲治朱喜!不然以後棉城誰還看得起您這個會長?”
潘富盛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。
這時候,自家這逆子,竟然還想著要教訓朱喜?
他也不看看,如今什麽世道?
氣不過,潘富盛抬手給了潘玉良一巴掌:“教訓朱喜?我看是教訓你還差不多!”
“父親!”潘玉良被打蒙了。
他哪裏能想到,素日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,竟然打了他。
“夠了!日後若是你再出去,就別怪我動家法!”
聽得此話,潘玉良心裏咯噔一下。
要知道,自小到大,父親對他從未用過家法,現在竟然……
“父親你這是做什麽?孩兒這也是為了您的臉麵,朱喜如此,便是沒有將您放在眼裏啊!您怎麽能……”
“你真是無用!”潘富盛喊道:“如今幽州大亂,必將牽連到棉城,沈同海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?他現在巴不得潘家出錯!若是被他抓住機會,咱們如何翻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