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同海和朱喜看著潘富盛。
此刻已經將人架了起來,若是答應,潘家丟的是臉麵,若是不應,沈同海剛好有機會為難。
與沈同海而言的,不管潘富盛是什麽選擇,他都占盡好處。
周圍也不少看熱鬧的人,雖然都在嘀咕著什麽,可沒有人敢大聲說話。
良久,沈同海看著潘富盛的臉色,勾唇輕笑:“潘會長看樣子是有異議啊。”
潘富盛一個激靈,他緊忙搖頭。
“城主下令,小子也不敢不從,隻是眼下我兒這副樣子,隻怕……”
潘富盛還想稍微拖延,可眼下哪裏會給他這機會。
沈同海勾起唇角:“此事還是盡快解決,也免得旁人說潘會長仗勢欺人不是?”
潘富盛的臉色難看起來。
他看著麵前的人,眼底一片陰沉,但很快便晃過。
“潘會長,你覺得呢?”沈同海微微一笑問道。
潘富盛咬著牙,擠出一抹十分難看的笑容:“城主大人說的是,既然如此,那我兒你便去道歉!”
“父親!我現在都這樣了,他們這不是強人所難麽?這……”
“住嘴!”潘富盛忍著怒火,他咬牙切齒道:“城主大人在這兒,難道還能冤枉了你?本就是你的錯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同海微微眯起雙眸,眼底多了幾分冷意。
潘玉良現在也不敢再說什麽了。
看來這次他必然要去,不然,城主在這兒,就算是父親也不可能幫著自己了。
隻是看著潘玉良的樣子,潘富盛還是沒忍住開口:“城主大人,如今我兒如此,不知可否讓他免了叩首?”
“潘公子辱人妻室,若是免了這些……”沈同海故作為難:“也罷,如今潘公子確實也不方便,朱喜,不若就免了三跪九叩,隻要他叩首認錯如何?”
有城主撐腰,朱喜自然欣喜,且這事兒也算是出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