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上來。
朱喜還親自為潘玉良斟酒:“以前,似乎也是如此啊。”
潘玉良點點頭,有幾分得意。
想當初,朱喜不過是跟在他身邊的廢物罷了。
如今就算是有了城主這個靠山又如何?依舊要這般伺候自己,真是可笑。
“朱公子還記得,真是難得,還以為朱公子忘了這些呢。”
“哪裏。”朱喜說著,抬頭看向潘玉良:“和潘公子一起,是我的榮幸,不過今日看著潘公子麵色紅潤,像是有喜事的樣子。”
潘玉良挑著眉,剛想說什麽,卻注意到自己此刻不該如此。
他哼了聲:“隻不過傷痛好了出來走走,朱公子莫不是忘了我這傷是怎麽來了?”
“哪兒能啊,都是我的錯,來我自罰一杯!”
說著,仰頭便一飲而盡。
見他如此爽朗,潘玉良倒是不敢猜了,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?
朱喜斯哈一聲,道:“如今城主的事兒成了,我也高興高興,潘公子不會覺得我失禮吧?”
潘玉良搖搖頭,跟著也一飲而盡。
他眯起眸子,心裏的不安越發強烈。
主動提起城主的好事兒,朱喜難道是來試探自己的口風?
父親之前叮囑得對,朱喜如今可不好對付,斷不能再和以前那般看他。
潘玉良抿了抿唇道:“城主事成,朱公子可真是費了不少心思,日後少不得好處啊!”
“哪裏,這東西盯著的人也多,不過我倒是不擔心,潘公子可知道為何?”
潘玉良一愣,難怪他覺得不對勁,問題出在這兒。
城主肯定能想到他們潘家下手,為何還堅持按照這些做?這朱喜必然出了什麽幺蛾子!
“因為那些貨,並未送出去。”
朱喜眼底的笑意,與潘玉良臉上的錯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潘玉良木訥著:“你說什麽?貨沒有送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