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手指收緊,調整片刻才擠出一抹笑容。
他道:“會長說的是!之前商會確實有許多不妥的地方,以前的會長不作為,如今有新會長,我們必然盡力做事。”
朱喜滿意點點頭:“還是副會長聰明,那小子我就等著看了,賬目清晰,所有糊塗賬都找出來並且標注,希望諸位盡快完成。”
有了唐寅這話,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麽,隻能悻悻離開。
朱喜看著還未離開的唐寅,當即明白這人還有事兒。
“副會長還有什麽吩咐?”朱喜笑著問道。
“會長折煞我了。”唐寅麵帶笑意,道:“有件事情想與會長說,事關會長您父母的死。”
聞言,朱喜的麵色都認變了。
父母的死?不是朱大福下毒,還是了父母麽?難道說此事兒還有其他的隱情?
看他的樣子,唐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“朱公子不知,其實令尊的死,並非朱大福一家所為,他背後還有推波助瀾的人,那時候你年紀小不知道。”
朱喜眸色陰沉下來。
他擰著眉,臉色鐵青:“這話可不好亂說,如今我叔父已經伏法,除了他之外,還有誰有此心?”
唐寅歎了口氣。
“副會長為何不說清楚?”
見他追問,唐寅道:“那朱公子可還記得,令尊令堂是什麽時候死的?”
朱喜一愣。
按照原主的記憶,他父母的死是在十年前,那時候的朱喜才十歲左右,正是胡鬧的年紀。
記憶裏還有些片段,是說朱喜父母的死。
年少的朱喜回到家中,就看到父母慘死,當時夏雪柔也還是個小姑娘,不知所措地哭著。
而那個時候……
朱喜猛地抬起頭看著唐寅。
他想到了,那個時候正是選任會長的時候,隱隱約約有人說過,他的父親有可能成為會長。
猶記得當初,還有不少人在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