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朱聰眼睛一亮。
看來自己的事兒成了。
柳映塵背著手,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走過來,看到朱聰手裏拿著搬磚,當即呀了聲。
“朱公子這是怎麽回事?”
再看那眼淚盈盈的夏雪柔,柳映塵也明白了。
倒是朱聰先反應過來,賠笑道:“柳師爺您怎麽過來了?可是這朱喜欠了您的錢?”
聞言,柳映塵臉色陰沉。
他直接略過朱聰,快步走到朱喜麵前:“朱公子,城主已經答應了您的要求,這是定金。”
什麽要求?什麽定金?
旁邊的朱聰聽得雲裏霧裏。
更讓他錯愕的是柳映塵的態度。
要知道,柳映塵可是城主府師爺,這城裏誰不會敬重,哪裏有他對人如此溫和的時候。
莫不是自己看錯了?
而後下人打開的箱子,讓朱聰直接閃瞎了眼。
都是銀子!
白花花的銀子!
“柳師爺~您,您這是給朱喜的?”朱聰不敢相信。
見柳映塵不理會,朱聰有些著急。
他撓撓頭:“柳師爺我可跟您說,朱喜已經敗光了家產,您可別填無底洞啊!”
啪!
柳映塵抬手,一巴掌打在朱聰的臉上。
而後又十分嫌棄,蹭了蹭手。
“本師爺和朱公子說話,哪裏有你插嘴的份兒!”
朱聰被打這一下,敢怒不敢言。
其餘眾人也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夏雪柔。
且不說這麽多的銀子,柳師爺怎麽對喜哥如此客氣?
她不解看向朱喜。
朱喜遞給她一個眼神,似乎在說:我說到做到。
朱喜笑著,將板磚放下:“勞煩柳師爺了,人可帶來了?”
“自然。”
柳映塵拍拍手,幾個身材魁梧的人便走上前來,手裏還拿著工具。
朱喜很是滿意。
“勞煩柳師爺,這些人就留下了。”
說話間,朱喜挺直了腰板,他踱步到朱聰麵前,眼神輕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