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府城的人就到了棉城。
得知是誰來的之後,沈同海與柳映塵的臉色都十分難看,怎麽真是他們想的那個人。
宋昌駱。
朱喜不懂得,他看著沈同海問道:“這宋昌駱是何許人也?為何嶽父您這麽緊張?”
沈同海為說話,是柳映塵解釋的。
“越州府城的大人是宋昌河,他身邊最信任的人,便是宋昌駱也就是他的胞弟,二人乃是雙生,宋昌河偏愛文治,宋昌駱乃是武行出身,可他的聰明不低於宋昌河。”
聞言,朱喜蹙著眉。
這二人,好像有些許的印象。
“那宋昌河參加科舉,一舉成為狀元,你也知道的,曆來狀元最後是什麽下場,可偏宋昌河劍走偏鋒,寒門出身未接受任何人的招攬,還能步步成為府城大人,你說他有多難搞?”
這……好像是有些本事。
眾所周知,這朝代的狀元,多數都是自詡盛名之人,不屑於官場那些老油條們廝混。
可那些狀元,都會被各種理由彈劾,最後左不過是個區區七品官。
這宋昌河能做到府城,可真是不小的本事了。
“你可知,為何他能如此?”柳映塵問道。
朱喜搖搖頭:“為何?柳師爺您別賣關子了,小子好奇得很呢。”
柳映塵道:“聽聞是他的胞弟宋昌駱,手裏有一個冊子,上麵記載了所有官員的過往,一旦宋昌河出什麽事兒,那冊子就會落在陛下手裏,你說誰還敢動他?”
聞言朱喜大為驚訝。
寒門出身,能有如此大的本事,將京城所有官員都調查清楚?
看來,這真正厲害的人不是宋昌河,而是宋昌駱啊!
“更重要的是,宋昌駱這人與很多綠林好漢的關係都不錯,誰若是動這兄弟二人,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如此說來,朱喜也就明白了沈同海難受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