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同海也不知道,這朱喜到底和宋昌駱說了什麽,宋昌駱竟然能如此高興。
原本沈同海還想著,要宋昌駱在自己府上住著。
可後來一想,朱喜若是要來,便有諸多的不便,本還在為難,宋昌駱倒是自己主動提議去客棧。
送走宋昌駱,沈同海趕緊問道。
“你方才同宋師爺說了什麽?他瞬間就高興了。”
聞言,朱喜嘿嘿道:“我隻不過告訴了他咱們要做的事情,方才小子也看出來了,這宋昌駱不是雞鳴狗盜之輩。”
聽得他的話,沈同海氣得抬手就給了他一錘。
“你還敢說,方才你說的那些,當真是讓我捏一把冷汗!”
朱喜輕笑著:“嶽父怕什麽,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也不敢這麽說,您之前不也告訴了我,和這人往來最好說實話麽?我方才也沒有說錯什麽。”
話是這麽說不錯,可想到剛才那架勢,他心裏還是後怕。
若宋昌駱真的要追究,自己和朱喜都逃不掉。
但看著朱喜那吊兒郎當的樣子,沈同海又歎了口氣。
也是。
宋昌駱見過不少阿諛奉承的人,像朱喜這樣的,倒是不多見。
或許朱喜如此,也是誤打誤撞,能讓宋昌駱能少幾分懷疑。
“罷了,你心裏有數就好,這宋昌駱可不是潘富盛那些人,糊弄不得。”沈同海提醒著。
朱喜點點頭。
他不是傻子,方才經過那番試探,他也看出來了。
宋家兄弟二人有今日,都是靠著宋昌駱的機敏,單單是朝堂那些人都不敢動他們,便已經能說明其中厲害關係。
若是自己不能掌控先手的話,極有可能被宋昌駱占據先機,到時候與他而言,就不是那麽的有利了。
朱喜蹙著眉,他想了想:“嶽父大人,你說宋昌駱會先從哪裏著手?”
這沈同海也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