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城內。
沈富貴日子過得還算瀟灑,不過他的身邊,倒是圍著不少的人。
他知道,那都是幽州王蕭晟凱留下來看著他的。
畢竟蕭晟凱對他還有懷疑,總要盯著他在做什麽,免得出了什麽岔子。
畢竟,幽州可經不起多少折騰了。
張廣生倒是日日來。
沈富貴斟酒道:“張大人,小子我還真是沒想到,您竟然是幽州王的人,是小子之前得罪了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小子先幹為敬。”
張廣生嗬嗬一笑。
他也在打量著沈富貴。
畢竟這麽巧合的事情,他總是要懷疑一下的,若真出岔子,他將沈富貴帶來的,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呢。
想著,張廣生歎息道:“沈公子言重了,本官沒有表露身份,也是怕被有心人做文章。”
“張大人顧慮是應當的。”
沈富貴說著,心裏卻再罵:老狐狸!真當小爺不知道你是誰麽?
可麵上,卻還要表現得和張廣生格外親近。
畢竟這張廣生也算是他的引薦人呢。
沈富貴嘿嘿一笑,道:“對了,小子之前給幽州王的城防,應該對幽州王有用吧?”
說到此事,張廣生眯起眸子。
他摸索著下巴道:“說實在的,這城防布置對王爺而言,卻是十分重要,之前改變了城防布置,連王爺都難以摸索清楚,如今沈公子真是及時雨啊。”
聞言,沈富貴拍著胸脯,一副得意的樣子。
他嘿嘿笑道:“之前陛下去棉城的時候,小子就覺得不對勁,棉城是個小地方,陛下親自來,未免太瞧得起棉城了,所以小子才注意了些。”
“沈公子果真是機敏,若非沈公子,王爺現在還愛焦頭爛額呢。”張廣生說到。
沈富貴道:“其實小子我也不想這般,如今天下的局勢明朗,幽州王坐在那個位置上,也是遲早的,雖說我父親冥頑不靈,但是小子我看的明白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