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朱喜也知道。
包克安在棉城百姓們的心裏,是個十分值得信任的城主,
若不然的話,在他退位的時候,陛下也不可能給他爵位。
甚至還賞賜了那麽多的良田,
這樣的一個人,著實危險不已,自己要怎麽做?
看來,此事得讓沈同海知道才行。
朱喜留了宴清在商會,與宋昌駱來到城主府,在得知朱喜要去找包克安的時候,沒想到沈同海竟然生氣了。
“胡鬧!他可是有爵位在身的忠國公!而且當年我成為這城主,也是有他的引薦,他在棉城百姓的心中,是無法替代的存在!”
朱喜沒想到,沈同海的反應會這麽大。
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沈同海竟然是包克安提拔上來的。
這下就不好辦了。
可不管怎麽樣,朱喜都不能讓這些錢的去向不明。
他將賬目拿出來,遞給沈同海道:“嶽父大人,此事並非我胡鬧,五年的時候棉城何時有旱災了?到棉城的款項有五千兩,可誰見到這五千兩了?”
“這……”沈同海還想說什麽。
朱喜又道:“小子沒記錯的話,您是第六年的時候成為了城主吧?”
沈同海一愣,點點頭道:“是,那又如何?”
“您不覺得,這未免有些太巧了麽?”朱喜眯起眸子分析著:“宋師爺說,這筆款子至少十數萬兩,為何到棉城就變成了五千?又為何再出了這事兒後,包克安要告老還鄉?他那時候左不過五十吧?”
被朱喜這麽一問,沈同海也愣住了。
之前他從未想過這些,可現在這麽提出來,他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。
為何會這樣?
朱喜道:“您難道就不懷疑,包克安不做這棉城城主後,他現在的日子怎麽過麽?”
沈同海想了想,眉頭緊皺著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小子若是沒記錯的話,如今包克安住的院子,可是連府城大人的府邸都比不上,他素來清廉,如何能住得起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