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包克安也回來了。
瞧著他的臉色,確實不怎麽好看,從方才進門就在咳嗽,看樣子也確實身子不好。
隻不過,還沒有到將死的時候。
包克安不好意思笑笑:“抱歉了朱會長,老夫年事已高,身子不好,讓你久等。”
朱喜笑著搖搖頭道:“哪裏,老國公言重了,小子貿然前來才是失禮,您不生氣,小子已經很慶幸了。”
見朱喜如此會說話,包克安也沒有說什麽。
他坐下來,瞥了眼自己的兒子,似乎有些不滿。
被他這麽一看,包子晟有些不知所雲,父親這般瞧著自己做什麽?莫不是自己說錯了話?
可細細想來,自己也沒有說錯什麽啊。
包子晟眼眉低垂,不敢再開口說話。
包克安笑道:“朱會長,方才說到哪兒了?”
“說到旱災,五年的時候棉城出過旱災麽?”
“五年啊。”包克安摸索著下巴,認真思索著:“好像是有吧,老夫記得那年棉城糧食收獲甚微。”
“哦~既然如此,那朝廷對旱災撥款最少應當有多少?”朱喜問道。
包克安想了想,揉著眉心。
而後像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老夫上歲數了,這還真記不清呢,朱會長容老夫好好想想。”
“不急,不急。”
朱喜可一點都不著急,畢竟都到了這一步,包克安也清楚自己已經知道這賑災款的事情。
他如此做,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罷了。
一旦他和京城的人聯係上,到時候再聯合旁人,彈劾自己,那陛下相信誰就不好說了。
看朱喜如此還不急,包克安心裏不由得有些欣賞。
雖說他不喜歡朱喜,可這份氣度,哪怕是他兒子包子晟都沒有。
真是可惜了。
“老夫記得,當時各處都欠收,所以給的撥款並不多,棉城的賑災款應當是有萬兩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