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很是擔憂,他現在倒是不懷疑青雀會造反,他看得出來,青雀沒有那個心思。
青雀看起來很忙碌,其實他性子有些疲懶,不知道為什麽逼著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。
作為皇子,總有不得已的時候,想必是什麽理由。
可是,如果將來青雀身邊有了一些人,逼著青雀做事該如何,就像隱太子那樣,就像他那樣。到那時,青雀還能置身事外,怕又是一句身不由己。
本來興致很高的李世民,卻突然笑不出來了。他從來沒想過,有朝一日,他會因為自己的兒子太過優秀而苦惱,當年太上皇也是這種感覺嗎?
眾臣不知道李世民為何突然變臉,也沒去問,不想觸這個黴頭。
出征的日子定下了,五日之後由李靖帶軍,張公瑾為副將,英國公徐世勣為通漠道行軍總管,從東路率主力進攻東突厥腹地。
華州刺史柴紹為金河道行軍總管,在西路前進,與李靖、徐世勣遙相呼應。
李道宗為大同道行軍總管,張寶相為副,從靈州往西北進軍。
檢校幽州都督衛孝傑為恒安道行軍總管,鎮守燕雲地區。靈州都督薛萬淑為暢武道行軍總管,借道東北出擊突厥後方,監視突利可汗。
所有軍隊皆由李靖節製。
至於李泰和三千東宮衛沒有寫在聖旨裏,一群拖後腿的,不值得寫聖旨裏,跟著去就行了。
不過私下裏,李世民還是交代了一番。作為大唐的皇帝,李世民相信李靖,但作為李泰的父親,他放心不下。
“陛下,臣願立下軍令狀,必定保護好越王殿下。”李靖甚至想要發毒誓了。
陛下的心情他理解,越王還是個孩子,卻要去往前線,做父親的豈能不擔心。如果是他兒子去前線,他雖然也不會阻攔,但他也會像陛下這樣,擔心得睡不著覺。
可是,陛下已經整整說了兩個時辰了,就那幾句話翻來覆去地說,他軍令狀都立了好幾次了,陛下好像不記得似的。腿都跪麻了,沒有知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