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利帶人將牙帳轉移到了磧口,安撫好眾人後,獨自想著對策。
之所以一個人想,是因為他是在信不過其他人,人心不穩,隻有自己可以信任。
“可汗,都已經安頓妥當。”一個將軍走了進來。
“是康蘇密啊。”頡利招呼康蘇密坐下,這是他的心腹大將,打仗是一把好手,現在負責王帳的安全。
“可汗,我們為什麽不打唐軍,而要一味地逃跑?”康蘇密質問道,這讓他覺得很憋屈。
“這樣的話休要再提,大唐的主力大軍就在後邊,我們打不過。”
康蘇密冷哼一聲,走了出去。
頡利眼裏多了一絲陰狠,這個康蘇密,本事是有,就是太有想法了,脾氣也大,越來越不聽話了,若不是還用得上,早就收拾了。
晚上,軍中開始出現一個傳言,說康蘇密將軍與大唐暗中往來,要投降大唐,還要將可汗的腦袋當作投名狀。
頡利自然也聽說了,都傳遍了,他也不是聾子。
他第一反應是不信的,康蘇密跟了他這麽多年,雖然有諸多毛病,但沒有背叛他的理由。
這肯定是唐軍的陰謀,這是唐軍在使離間計。
康蘇密一大早就來到頡利的王帳解釋,頡利安撫了他一番,並表示,絕對不會中了唐人的奸計。康蘇密這才放心地走路。
隨後執失思力來找頡利。
“可汗,傳言雖然有可疑之處,但絕非空穴來風啊,你想想,這幾年康蘇密是怎麽對您的,是不是越來越不敬重了?我懷疑他有異心啊。”
頡利想了想,搖頭道:“他雖然毛病不少,但對我還算是忠心,我不能因為一些傳聞就換掉他。”
執失思力眼珠子快速地轉著,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離間頡利和康蘇密的關係。前幾日,大唐越王殿下派人來找他,讓他作為內應,並許諾他可以在大唐的朝廷當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