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晉王被刺,今年又來一次,這還是朕的長安,還是朕的大唐嗎?”李世民怒喝,昨天是假的,但去年是真的,到現在,幕後黑手還逍遙法外,說著也就動了真火。
“臣失職,請陛下降罪。”戴胄身為大理寺卿,對這件事是一點責任都沒有,長安城的治安有金吾衛和萬年縣、長安縣負責,但這些衙門的人都沒來,他成為了那個陪著演戲的人。
“陛下,俺老程也請罪。”程咬金也來湊熱鬧。
“這件事朕要一查到底,魏征和戴胄負責此事,程咬金輔助。”
高句麗好大的膽子,居然動自己兒子,高蒙,說什麽也不能放走。
“太上皇駕到!”
李淵氣呼呼地走進大殿。
“好大的狗膽,居然敢動朕的孫兒,朕要將他抽皮包骨。”
李世民:“……”
爹呀,你就不能演得像點?現在才來。
“父親,我已經交代好了,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嗯,那朕等著,朕現在去看青雀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今天就到這兒吧,今天之內把凶手給朕查出來。”反正是假的,沒必要等到明天。
高句麗使臣的館舍迎來了一幫不速之客,魏征和戴胄帶人闖了進來。
高蒙喊道:“你們是什麽人,這裏都敢隨意闖進來,活得不耐煩了?”
魏征緊緊盯著高蒙:“高蒙,你涉嫌刺殺太子和晉王殿下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什麽?你別瞎說。我是高句麗使者,你不能抓我。”高蒙有些慌亂,去年的事做得天衣無縫,怎麽會暴露,去年隻刺殺了晉王,沒有刺殺太子啊。
“老夫這裏可是有證據的。”魏征從袖口拿出一個東西,扔給了高蒙。
高蒙接過一看,這是他們的身份銘牌,上麵有特殊的印記。
“這不可能,去年……”高蒙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