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心想魏征這老頭兒地道啊,魏征不彈劾他,他就很知足了,結果自己還沒動呢,魏征就衝鋒陷陣了。李泰看魏征越來越順眼。
李世民也沒想到魏征居然會為李泰說話,這頭強驢居然還能替自己的兒子辯解。為什麽從來不替他說話,還經常指著他的鼻子罵?李世民有點心裏不平衡了。
魏征繼續說道:“平民鹽鋪自開張以來,百姓無不感念陛下和越王殿下的恩德。王忠竟然要將關係百姓生計的鹽鋪關掉,這是在毀壞大唐根基啊,此人當斬。”
王忠沒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一句話,就被魏征說成了死罪,嚇得立馬就跪下了。
“陛下,臣斷無此意啊,請陛下明察。”
“那不知王愛卿是何意?朕將此話掛在太極殿,就是讓文武百官謹記,要以百姓為重,而你是如何做的?”有魏征站他這邊,李世民覺得今日比往日輕鬆多了。
隨著李世民指著的方向,李泰才注意到,君舟民水那句話被李世民掛在了太極殿。
“陛下,臣不是這個意思,臣沒有說要關掉鹽鋪,臣隻是說此舉與法不合。”
“朕的兒子做了你們做不到的事情,難不成還有錯了?”
“陛下。”是裴寂,李泰剛才就猜到這老頭不會安分,“食祿者不得與民爭利,是太上皇親自定下的。”
裴寂把李淵搬出來了,李世民也不好反駁。
李泰站起身,繞著裴寂走了一圈,看得裴寂有些心虛。
“魏國公,不知道本王和宿國公何時與民爭利了?”
“殿下經營鹽鋪,難道不是與民爭利?”
“剛才魏伯伯也說了,鹽價從二十文文一鬥變成了七文一鬥,百姓省下了十三文,這分明是為民爭利,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了與民爭利?本王爭了誰的利,莫不是爭了你的利?”
裴寂感覺嘴裏吃了蒼蠅:“老夫可從未從中得利。殿下巧言善辯,但殿下從事賤業是不爭的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