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羨沒有開口,而是看了看周圍,李世民會意,讓宮女太監都退出去了。
“陛下,越王讓臣在路上將裴寂給……”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李世民沉默不語,李泰既然讓李君羨動手,就說明李泰沒有隱瞞的意思,這是在試探,或者說在等他的同意。
怪不得那天會替裴寂說話,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,這種有仇必報的性子到底是像誰?這也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,李泰想到了他前邊。
“照做吧!”李君羨領命而去。
法雅妖言惑眾,被判斬立決,裴寂流放,報紙上的這件事成為了人們議論的焦點,也讓很多人膽戰心驚,生怕自己被牽連。
寺廟全部禁閉寺門,百姓也不去上香了,長孫衝堆在祠堂裏心神恍惚,後悔自己上了越王的當。
越王府來了一個客人,護國寺的玄奘法師。
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,佛教經曆了大起大落。那日李世民派人將承天門的事情轉告他,他明白李世民是對他不滿了。
可是他也實在無奈,他作為佛教的領頭人,不能幫著朝廷打壓佛教,但他作為國師,也不能偏幫佛教,他是夾在中間,裏外不是人。
他躲在禪房裏兩不相幫,卻是讓李世民不高興了。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,已經不由他當縮頭烏龜了。
一切的源頭都是越王,若想改變現狀,還得找越王。
“不知大師今日來此所謂何事?”李泰看著眼前的玄奘,僧袍上有些許的汙痕,看著好像幾天沒換了,眼睛無神,還有些黑眼圈。
“殿下,貧僧是想請殿下手下留情。”玄奘的聲音有些疲憊,也有些嘶啞。
“本王這就聽不懂了,本王什麽也沒做,何來的手下留情?”
玄奘雙手合十:“阿彌陀佛!如今的情況殿下也都清楚,寺院不敢開門,百姓不敢上香,長此以往,人心不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