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愣住了,想象著徒子徒孫給他磕頭的樣子,他也可以成為聖人?
他甩了甩腦袋,不行,如果是那樣,陛下必定猜忌,還能有他的好?
“伯伯不必擔憂,”李泰像是看穿了李靖的心思,“青蓮書院也算是青蓮書院,而且阿翁也在武學院,他們雖然是您的弟子,但他們也算是天子門生。”
李靖這才放下心來,隻是依舊一臉愁容。
“若我沒猜錯,伯伯是想將兵法當作傳家之寶。我尊重您的想法,您隻要教一些可以教的即可。”那是李靖的心血,就這麽交出去,肯定心疼。
“不過侄兒想再嘮叨幾句,您不願外傳,是想給後代留條路,但您能確保您的後代可以繼承下去?遲早有一天會失傳,反觀孔夫子,他將學問教給了弟子,從而將儒家發揚光大,自漢朝開始,孔家後人曆朝曆代都受到皇室禮遇,孔家嫡係後人被稱為文宣公,孔家甚至被稱為天下第一家。”
李泰並不是想要李靖的兵法,畢竟那些兵法他能背下來。他也不覺得李靖真的能成為聖人,他隻是不想讓李靖的兵法因為敝帚自珍而消失在曆史的長河,事實也是如此,李靖的兵法大部分都失傳了,隻留下一小部分。
李靖如遭當頭一棒,感激地對李泰說道:“殿下此話,讓臣醍醐灌頂,是臣狹隘了,多謝殿下賜教。”
“伯伯,雖說要教弟子,但是兵法關乎大唐國運,不能讓外人學了去。必須經過嚴格篩選的人,才能學習高深的兵法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
搞定了李靖,李泰回到了府邸,他躺在躺椅上睡了過去,他有些疲累。
當他睜開眼的時候,太陽已經快要落山,陽光染紅了雲彩,煞是好看,他伸了個懶腰,他很久沒睡得這麽舒服了。
劉成準備好熱水,李泰洗把臉,疲憊感一掃而空。劉成端來了熱好的飯菜,李泰風卷蒼雲地很快吃完了,忙了一天,確實有些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