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市場飽和嘛,我舉個例子,假如五家賣糧的,現在又來五家,但是能賣出的糧食的總量是不變的,那麽有些糧店的生意就會變差,甚至是倒閉,所以並不是來多少商人都能掙錢的。殺頭的生意有人做,賠本的買賣沒人做。”
“殿下的話老臣有些明白了。若是五稅一,那國庫收入會多一個一千萬貫的進項。”
“一千萬貫?”李世民蹭得站起來,他被這個數字嚇到了,剛剛是鹽稅,現在是商稅,這加起來國庫收入就增加了整整一倍啊,那豈不是以後不缺錢了。
在案幾旁激動地走了幾個來回後,李世民突然停下了。
他坐了下來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奮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若貿然行動,怕是會適得其反,是要出大亂子的。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,確實不宜操之過急。”杜如晦連忙附和。
“今日這番話,不要傳出去。”
鹽一直被世家壟斷,如果李泰製鹽,必然會被五姓七望所針對,一個孩子怎麽鬥得過?
至於商稅,大唐的商人有百萬之多,李泰要征商稅,那些商人豈能樂意,萬一鬧起來,李泰怕是會有很多麻煩。
“青雀,你是皇子,經商之事不妥,製鹽之事就交給民部吧。”
李泰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,剛才就應該走的,這下虧大了。如果李世民不允許,那他的計劃就泡湯了,那還怎麽改變命運。
“阿耶,您不能這樣,不如咱們打個賭,如何?”
李世民不知李泰為何會顯得如此急切:“打什麽賭?”
“兩年之內,孩兒可以證明收商稅是可行的。孩兒不會貪功冒進,絕不會造成亂子。若兩年後無法將此事辦成,孩兒任憑處分。”不由得李泰不著急,此事是李泰改變大唐計劃的開始,可不能就此夭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