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被稱為噴子不是沒有理由的,隻要是他看不慣的事情,絕對會反對到底,就算掉腦袋也不在乎。
他指著李世民的鼻子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有好幾次李世民都想砍了他的腦袋。
魏征天生對這貪官深惡痛絕,按照他的性子,應該跳出來開噴了,但今日卻這麽反常,這讓眾人都很奇怪。魏征這是轉性了,還是腦子壞了,這樣的事他也能忍?
魏征明白陛下為何看著他,他今天不反對了,陛下居然還不適應了。
他的底氣自然是來自越王,他冒死覲見也是常事了,雖然陛下偶爾會妥協,但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好結果。
現在有越王出手,他也沒必要做那出力不討好的事兒了,事辦了,自己還不用冒著危險,何樂而不為。
對於眾人的疑惑,魏征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,站在那裏一動不動。
李世民好奇的心裏癢癢,但終究沒有問出口,他還巴不得魏征啥也不說呢,他若是問,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,他還沒那麽犯賤。
“既然眾卿沒什麽意見,就盡快將案子審結吧。”
魏征出宮後,失望地搖搖頭,果然他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他將消息帶給了李泰,意思就是催促李泰趕快動手。
三日過去了,魏征再沒有了前幾日的淡定,因為李泰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替罪羊已經定好了,剩下的那些人就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,原本至少要兩個月才能查清的大案,就在短短幾天之內審結了,不日就會公之於眾。
“玄成,你等的消息來了。”戴胄喜氣洋洋地進來了,手裏拿著一份報紙。
報紙?難道越王的手段是報紙?魏征接過報紙,隻見頭版有一個很醒目的標題:天災難測,人禍橫行,百姓如何生存?
魏征趕緊往後看,整整三個版麵,都詳細記錄了這件貪汙案,具體到了每個人,每件事,每一個銅板。不用細看,魏征知道這些都沒有錯,案子是他全程參與的,他怎麽可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