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掌櫃心疼地點了幾個菜,點了一瓶酒。
今天算是載了,至少要打探清楚,要不然沒法跟東家交代。
菜單上的菜他都沒聽說過,他裝模作樣的點了幾個,若是說不認識,難免有些丟人。
菜被端上來了,與他見過的都不一樣,做法不一樣。
縱然他已經做了這麽多年的掌櫃,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做法。
他嚐試著吃了一口。
很香!
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,當夥計將酒拿來的時候,他已經將一半的菜吃完了。
酒樓的菜都是用李泰提供的方法炒的,這時候主要做菜方法就是煮、蒸、烤,炒菜很容易勾起人的食欲。
宋掌櫃喝了一杯酒,感到非常不可思議。
他把夥計叫來,還要一瓶酒,他想給東家帶去一瓶,要不然東家怎麽相信他的話。
“這位爺,實在抱歉,酒已經賣完了。”夥計一個勁兒地賠罪,這也太村了,就在剛剛,最後一瓶酒賣出去了,哪怕早那麽一會呢。
“賣完了?”酒樓沒酒,那還叫酒樓嗎?他從未聽說過這麽荒唐的事。
“客官有所不知,本店每天隻有一百瓶。”夥計解釋道。
“這是為何?”宋掌櫃突然覺得這家酒樓挺傻的,有酒不賣,還搞什麽限購。
就憑這裝酒的琉璃瓶,也得賣瘋了。按照市價,琉璃瓶酒不止五十貫,哪兒有這麽做生意的。
“這小的哪兒知道,這都是上邊吩咐下來的。”庫房裏酒很多,但掌櫃的說隻賣一百瓶,他一個夥計隻有聽的份。
宋掌櫃也沒有為難夥計,放他走了。
買不到了,隻能把手裏這瓶拿給東家了。
他有點舍不得,這麽好的酒,要不再喝一些,剩下的半瓶給東家也一樣。
李泰在上麵包廂裏正在招待諸位大臣,他不喜歡這麽繁文縟節,但又不能完全避免。
“諸位伯伯,今日我請客,大家都喝個痛快。”李泰給眾人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