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蕭澤,生於湘西,是一名趕屍人。
而我的存在,就是幫著那些客死他鄉的人落葉歸根。
作為最後一代趕屍人,我也有自己的悲哀,如果不是有爺爺的冥衣店支撐,怕是我早就露宿街頭了。
現在的人,死後都流行火化,土葬都已經少的可憐了,對於我們趕屍人來說就是滅頂之災。
這天,就在我準備關門的時候,一道聲音傳來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這裏可有趕屍業務?”
“沒有。”看著來人,我一口回絕。
三天後我就要金盆洗手退出趕屍行,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給自己整活。
男人走進冥衣店,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櫃台上。“這是定金十萬,事成之後還有雙倍紅包贈與。”
十萬!
事後還有雙倍的紅包。
聽到這個數字的同時,我都想給自己算一卦看是不是要走偏財了。
“尊敬的顧客,很高興為你服務。”我承認我見錢眼開了。“請問死者是你什麽人。”
見我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,櫃台前的男人尷尬的一笑。“鄙人姓陳,單字一個響。”
“死者是我東家的女兒,溺水沒的。”
原來不是正主。
我輕咳兩聲。“你老板讓你找我,想來趕屍人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吧。”
“這個……。”陳響說話猶豫起來。
“我們趕屍一行有三不趕,體無完膚者不趕,有孕者不趕,橫死者不趕。”我說。“你東家的女兒溺水而亡,屬於橫死,這個活接不了。”
陳響似乎料定我會這麽說,將櫃台上的銀行卡硬塞給我。
“我們東家說了,隻需先生你過去看一眼就成,這個事成不成這十萬定金都是你的。”
聽到這,我直接就笑了,猶豫之後,我決定先去看看。
爺爺失蹤前三令五申讓我退出趕屍一行,最次也得三年之內不能走陰才能保命,這三年時間我靠冥衣店活著,對於趕屍一詞隻字不談,明裏暗裏我手段盡出可愣是沒有丁點爺爺失蹤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