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手腕上的龍鳳攝魂環發出刺眼的亮光,那畜生似乎沒有料到我的身上有這種東西,縮著頭往後退了幾步,半弓著身子保持著警惕性,從後麵來看那玩意兒就跟個垂死的老太太相同,身形枯瘦,將自己蜷縮成一團,半蹲著的動作,左右兩邊的手腕上麵分別拴著鐵鏈,兩邊處於合口狀態,隻要外麵的房門被打開,那貓婆的行動就會受限,它能移動的距離就是從裏麵到門口。
左邊的牆壁上麵貼著一張符咒,我看的不是很明白。
柳慧兒似乎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,吞了吞口水裝腔作勢看向劉澤。
“館長,你這麽做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你說好端端的拿這玩意兒嚇唬人。”
“誰嚇唬你們了。”劉澤聽完這句話直接炸毛,手掌微微用力,原本蹲在地上的貓婆似乎受到巨大的痛楚不停的抽搐,從背影看過去反倒是像老太太倒地打滾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“你別看這東西弱不禁風,力氣大著呢。”
說罷,一抬手輕而易舉的將貓婆帶到對麵的架子上,貓婆口鼻都滲出血,蜷縮著不敢動彈。
我心裏暗自佩服劉澤的手段,人前看著吊兒郎當,實則能力深不可測。
幾下就將貓婆折騰的沒有招架之力,實在厲害。
柳慧兒剛準備說話,我攔住女人的動作笑著看向劉澤:“館長,這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?”
“放心。”劉澤突然露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,“這世上多的是感興趣的人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柳慧兒捂嘴看著貓婆,很難想象就這醜不拉幾的東西會有人喜歡。
這人是有多大的心,才會變態成這個樣子。
“你不知道吧?”劉澤笑的賤兮兮,“就跟你倒鬥的情況相同。”
“物以稀為貴。”
“那些馬戲團或者是畸形秀上麵缺的不就是這種稀罕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