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,救人。”菊香不停的指著地上蜷縮的村民,但那鬼魂已成煞鬼,這種情況下它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冤有頭債有主,這便是因果循環。
除非他們願意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的告訴我。
“我也很想救他們,可是他們不配合,怎麽救?”我聳聳肩,低頭看著那群村民。
所有的人低頭不語,我知道他們這是在和自己做思想鬥陣,反正那煞鬼纏著的不是我,我用不著擔心什麽。
很快,那群村民當中有人堅持不住直接跪在我的麵前。
雙手合十衝著我懺悔道:“大師,這個真的不管我們的事。”
“是村長說過,那個傻子死了就死了,用不著興師動眾。”
“反正大家輪流睡過她,她那個瞎眼的丈夫都知道的。”
“她那種肮髒不堪的人怎麽配進祠堂。”
一句話激起千層浪,我幾乎是遏製不住自己的衝動,走上前給了他狠狠地一耳光。
“還有呢?”這時我才發現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,很難想象一個具有精神病的女人,在村子裏究竟是如何活下去的。
“我們按照村長的吩咐將她五花大綁,為了後麵不讓她找上門,我們將她倒著拉到山裏麵。”
根據村民的說法,傻妞在死亡的第二天便被她的丈夫以兩千塊錢買斷。
村長收錢過後,便直接吩咐他們隨便找個地方就埋了。
而那些村民為了省錢,省事,直接用麻繩將屍體捆綁扔進火堆。
在此期間,屍體快速萎縮,出現詐屍情況,那些村民為了盡快完成任務不惜在屍體上麵澆上汽油,最近的村民甚至看到女人的眼球因為高溫從眼眶中蹦出,就那麽哀怨的盯著他們。
這件事給他們造成很大的心理陰影。
村長原本答應,事情辦妥之後給他們每人二百塊錢,但是那幾個村民說什麽也不肯要,現在好了,他們被煞鬼纏上舉步維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