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摸著應該有人看出古樹這裏的風水好,借著古樹的樹幹替巨蟒防災,借著這片區域的風水為自己家修改氣運。
不過你說改運氣就改運氣,連帶著將這塊地變成煞地,可就不厚道了。
“那個,你要是聽我一句勸,我就跟你說明白了。”隨後我將壓紅布的前因後果告訴陳平,畢竟這是公家的地盤,做與不做還得上麵領導來決定,不過話說回來,在古樹下麵設置法陣,不就是潛移默化搶走領導的氣運,對方不光本事大,算計人的本事更是一流。
陳平聽完氣得直拍大腿,臉色極為難看:“我說領導怎麽這段時間天天倒黴。”
“敢情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。”
“虧得領導還寶貝這塊破地,現在說什麽也不能留下,明天我就給施工隊的人打電話,把這破地方都給拆了。”
“倒黴?”我不禁有些好奇,低聲詢問陳平上麵究竟是哪個領導。
陳平一聽,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喪著臉無奈的盯著我。
“蕭澤,你就別為難我了行不?”
“再說了,你知道那些事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。”
“也對。”對方不說我也沒興趣打聽,隻是照目前這個情形對方很有可能對他下手,我隨手遞給陳平一個香囊,香囊裏麵裝著的就是血符,雖說不能保平安但至少能擋一定的災運。
陳平拿著香包千恩萬謝,差點說漏嘴把領導的名字給說出來。
我們二人心知肚明,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。
約摸著過了下午,柳慧兒在微信上麵發來消息,火車票什麽的都已經準備好,讓我帶著菊香直接回“蕭柳”。
等我回到店裏已經是晚上七八點左右,街邊路上稀稀落落隻有幾個慌張回家的路人,店門口放著不少信封,都快堆成山。
菊香眼尖就近取出一封信,看著上麵的名字:“恩公,這是白向波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