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我的人,又在這裏大言不慚的羞辱我,現在想讓我放過你,你還真是想得美!”說話間,手中的桃木劍瞬間幻化成無數把利刃,將那道士和男人困在其中。
道士隱隱看出我眼底的殺意,一甩袖子取出藏在手裏的匕首,還別說那老家夥有點本事,不過三兩下召喚出無數蠱蟲,鋪天蓋地的的密密麻麻的蟲子將整節車廂圍住。
外麵時不時傳出客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,乘務員不停的在外麵拍門,我和道士心裏清楚,再鬧下去對我們都沒什麽好處,於是隻能暫時停戰,不過片刻這裏已恢複原樣。
道士如同悄無聲息的出現那般,隨後悄無聲息的消失。
我已知眼前人非人,本想施法將魂體從屍體中抽出。
但一想到車廂裏麵那麽多人看著,如果突然出現個死人,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索性將隱身符咒貼在它的命門上麵,甭管那老道士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,隻要它脫不下我的隱身符咒,就不能傷人。
目送那男人僵硬的回到座位。
我在過道抽著煙,耳邊時不時傳來八卦聲,大多人都對車廂裏麵的情況很好奇,更有甚者將電影中的橋段搬到這裏,說什麽車廂裏麵有喪屍,下一站準備跑路。
聽著他們的說辭,我隻覺得好笑。
世間哪有那麽多的喪屍,怕是某國大片看多了吧?
手指上的火星子一點一點熄滅,抬頭就見菊香朝這邊走過來,柳慧兒穿著她的外套,看到我的一瞬間菊香的眼睛亮了。
“師傅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我走上前指著柳慧兒的傷口,“傷的嚴不嚴重。”
一般來說,那東西的身上帶有屍毒,那一口直接咬開動脈,如果不是我出現的及時柳慧兒那條命怕要交代了。
“是有點麻煩。”菊香點頭道,“雖然我提前處理過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