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我問白向波,三叔公是誰介紹給李秀芳的時候,白向波想了半天,而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還能是誰,就是我老家對門的那位陳氏診所的陳大夫唄。”
“大師,你說那老家夥是不是有什麽貓膩?”
“有沒有貓膩我不知道。”如果我沒看錯,白靈就是在陳氏診所中的招,並且陳氏診所下麵肯定埋著什麽東西。
最重要的是,那診所下麵埋著的東西與白家頗有淵源。
白靈的房間長時間待著鬼靈,女人本身就是陰氣比較重,所以很容易招惹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想到這裏,我不禁想起什麽,回頭看著白向波:“對了,你媽媽和陳氏那邊沒關係吧?”
“大師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。”白向波被我幾句話說的直哆嗦。
這女兒丟了名聲不說,現如今連老娘的名聲都給丟了。
任誰聽到都會心裏不痛快。
我自知失言,所以沉默著坐在一旁。
“要不你給李秀芳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好。”白向波依言起身走到外麵打電話,突然,我的手機響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錄像帶著哭腔的聲音:“師傅,柳小姐沒氣了”。
“什麽?”這下我也顧不上什麽三叔公,一把拽過白向波往回走。
我原以為自己的血能夠讓柳慧兒維持一段時間,沒想到她會出事。
車子上到高速公路之後,我搶走前麵的方向盤,白向波是敢怒不敢言。
後麵的老道士見狀隻得小聲提醒:“蕭澤,別太著急了。”
“萬一你要是出點什麽事,才真的不值。”
“柳小姐吉人天相,不會有事。”
我現在聽著老道士的話隻覺得聒噪,壓根不搭理他。
將速度開到最快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白家別墅。
一進門,一團黑氣出現。
李秀芳紅著眼眶癱軟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