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澤,你說你忘不掉那茬有什麽意思?”柳慧兒瞅我幹瞪眼,恨不能撿起邊上的掃帚往我身上招呼,但有的事情能過去有的事情過不去,我堂堂風水師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著她幹老本行,柳慧兒想要幫忙我無權幹涉,但她不能帶上我。
“我說過,倒鬥的事情打住。”
“既然那是你的朋友,你自己處理。”我抬手往外走,因著上次中了屍毒,柳慧兒的身體到現在都沒有好利索,看我不顧情麵的走出去捂著嘴就在那裏裝生病。
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他的那點小把戲,懶得回頭,打算在巷子裏轉轉。
豈料剛到外麵就見菊香扶著老道士走了進來,連菊香的臉上都掛了彩。
二人看著狼狽不堪。
“你的臉怎麽了?”我指著菊香臉上的傷口不解的詢問。
菊香則是一副晦氣的樣子,歎著氣將老道士扶進屋子裏說話毫不客氣:“別提了,剛才在醫院碰到個小毛賊。”
“所以你沒打過他?”柳慧兒站在後麵冷嘲熱諷,“說什麽狐狸精。”
“菊香,以後你可別說是蕭澤的徒弟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我皺眉瞪著柳慧兒,這家夥尖酸刻薄的脾氣是一點都沒改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我帶著老道士去門診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個小毛賊,那小毛賊趁著我掀開門簾的功夫偷走我的手機。”
“得虧手機沒丟,要不損失太大了。”
“那你的傷是怎麽弄的?”
“我氣不過非要給那個家夥一點教訓,沒小心讓醫院的車給撞了。”
菊香一臉的沮喪,失神般的開口道:“師傅,你說我們怎麽會這麽倒黴?”
“倒黴?”我摸著下巴看向閣樓的方向。
“不行,我還是得上去看一眼。”說著,我慢慢走上閣樓。
如果說老道士的倒黴是因為頭頂上麵的瓦片沒有放好,菊香堂堂狐狸精被人偷走手機不說,還被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