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慧兒對墨脫的事情諱莫如深,如今聽到我重新提起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堪,握緊拳頭咳嗽著岔開話題。
“蕭澤,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對付柳仙?”
“目前還真的不知道。”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有找到柳仙的破綻,那個家夥能設置出強大的幻境,這才是恐怖之處。
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幻境之中,若非上次進入幻境之中以古井作為破綻,才算平安逃出,否則連真實和虛幻都分不清楚。
“所以,你真的相信菊香的說法?”
“至少我不想繼續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了。”我有些疲倦的擺手。
轉過身走進裏屋,對著正中間位置上麵的畫像深深鞠了一躬。
但願我這次依舊能夠逢凶化吉。
隔天一大早,老道士叫嚷著讓我陪他去醫院拆紗布,一向和老道士不對頭的柳慧兒難得站在他的後麵。
“蕭澤,店裏的事情有我。”
“這老家夥臉上掛彩,傳出去你臉上也不光彩對不對?”
柳慧兒一個勁的攛掇我帶著老道士去醫院,菊香守在門口一言不發。
我當即明白這兩個人是什麽意思,無奈揉著眉心裝作不知道這點小把戲,掀起老道士的紗布看著傷口,仿佛是被什麽利器從中劃開,如同活靈活現的蜈蚣看著觸目驚心。
“走吧。”我放開老道士臉上的紗布,率先走出外麵。
隨後就看見柳慧兒不停的衝著老道士做鬼臉,菊香垮著臉快要哭了的表情。
我心有不忍,卻也想知道這幾個人到底在搞什麽把戲。
冷著臉和老道士一前一後的離開街市。
一路上老道士都沒有說話,好幾次我聽見他打呼嚕的聲音,我本就有些坐不住,現在更是心癢難耐,忍不住踢了一腳後麵的座位,老道士睜開眼朝著我這邊哈哈大笑。
“師傅,你別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