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哥說起他那個一屍兩命的小三,臉上的表情都變了,捏著煙的手指頭不停的顫抖著,談不上有多痛苦也談不上有多難過,但就是讓人覺得很別扭,尤其是他這麽用眼睛盯著你的時候,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感,那種感覺是與生俱來的,不受控製的害怕。
後來我才知道,殺過人,手上占有人命的人才會無所畏懼。
隻可惜,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,隻當金哥在倒鬥過程中見過不少世麵,所以壓根不把這種小嘍囉放在眼裏。
“金哥,以後可別做那些喪良心的事情了。”柳慧兒似乎表現的跟他共情,拍拍金哥的肩膀,“現在有我這個朋友在。”
“保管給你解決的幹幹淨淨。”
“是你答應的不是我答應的。”我拍拍手,起身看著別墅的布局。
這棟別墅加起來上下應該有四百多平方,裏麵的裝修一應都是最好的材料,四個門口擺放著一種奇怪的植物,風一吹,上麵落下一層花粉,它的整片葉子上麵落滿了那種黑色的小蟲子,泡在水裏的根係已經變成血紅色,連帶著裏麵略微渾濁的水質都變成紅色。
之所以我會對這種東西看的如此細致,主要是太詭異了。
我見過養活各種千奇百怪的植物,但從未見過這種。
金哥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再看我盯著那些植物發愣。
不禁冷笑一聲道:“小哥還挺有眼光的。”
“這是我從國外引進來的血珠,裏麵放著不少墓裏頭的寶貝。”
“金哥,你壞規矩了。”柳慧兒吸吸鼻子,站起身表情複雜的看著金哥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們這行有個特殊的規矩,那就是墓裏頭帶出來的東西需要盡快處理幹淨,不易留在家裏。
一來呢,這種東西邪門兒,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。
二來呢,從來不留過夜財。
這是白話,也是規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