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陳懷安一通電話直接打到蟒村村委會,可如果陳懷安真的是清水鎮領導,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蟒村已變天,蟒村上下無一人生還,他這通電話除了鬼誰能接聽。
所以,三叔公更加確定是有人設計陷害,目的是想控製我。
至於我在幻境裏麵發生的種種,對他們而言存在很大的價值。
同為蕭家人,我是如何從幻境中逃脫出來的。
到目前為止老道士總算知道我為什麽會變成“黴運”體質,自從民國末期,隨著趕屍人行當的沒落,蕭家也從原來的繁榮昌盛一步步走向蕭條,僅剩的蕭家後人分道揚鑣,各立門派,外人看著蕭家人有多厲害,但那一支分支卻隱藏在黑暗之中,試圖從裏到外改變蕭家布局。
在進入到鬼母墓之前,亦或者說在遇到柳慧兒之前我的人生是循規蹈矩的,作為風水師我壓根沒想過幫派之爭。
可是現在,我不得不早做打算。
幾次出現的“巧合”無一不在提醒著我,如果想要擺脫糾纏,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敗它們。
這次,也算是我們明麵上的爭鬥。
蕭柳兩家為一體,才能對付這股勢力。
老道士說著搓搓手,因為蹲得太久他扶著旁邊的牆壁緩慢的站起身,眼神中多了幾分同情:“師傅,我挺你。”
“得,你可閉上你的烏鴉嘴吧。”知道老道士是好心,不過心中還是懷疑內鬼。
“對了,菊香那邊——”
“師傅你看。”老道士從包裏掏出一個監視器,有關於菊香當前所有的信息出現在監視器裏麵,老道士告訴我這個東西是三叔公交給他的,到現在為止三叔公依舊不信任菊香,倒不是因為菊香是狐仙的身份,但究竟是什麽原因,三叔公沒有明說,老道士自然也不知道。
“這幾天我也守著身邊天天監視,但那個女人是真的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