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莫名其妙的幾句話說的哭笑不得,但看在這個女人剛才為我以身犯險的份兒上,不打算跟她計較,思來想去最終覺得留在大帥府始終不太妥當,於是趁著他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之前,帶著柳慧兒離開這裏。
豈料,柳慧兒聽完之後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“蕭澤,你自己也說過了,這是畫中世界。”
“這裏的主宰是李凱,你覺得我們能逃到哪裏?”如果說我的術法有用,或許還有勝算,可在這裏所有的一切顯得微不足道,世逢亂世,殺死人比殺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,況且李凱的身份擺在這裏,事情變得棘手很多。
如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我有些不滿的揉著太陽穴。
“那你說,怎麽辦?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放手一搏。”柳慧兒的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“你說,怎麽做?”說到底,柳慧兒在畫中世界呆的時間比我久,自然比我有經驗。
但當聽完柳慧兒出的主意,我哭笑不得的搖頭拒絕。
“這個不行。”
“怎麽不行?”柳慧兒拉住我的胳膊急眼了,“蕭澤,你怕死?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我不知道怎麽和柳慧兒解釋,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哪個祭台如何進行,但祭品一定是活人獻祭,而且還要是女人,我不能讓柳慧兒以身犯險,她體內的屍毒隨時都有可能爆發,若是在這裏真的出了什麽事,那就隻能回天乏術,看著她丟了命。
“你可知祭台要怎麽做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柳慧兒一本正經的說著,“不就是把我綁到——”
說到後麵連柳慧兒的表情都變得不太好看,她吐著舌頭被動看過來。
當初,祭台上麵發生什麽,她作為當事人比我還要清楚。
所以,活人獻祭才能達到所謂的以毒攻毒。
“蕭澤,我——”
“試試吧?”我沒有想到柳慧兒最終依舊我行我素,我不知道在畫中世界她有多厭惡,隻知道她現在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一線生機付出所有,這個代價是我們所不能承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