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慧。”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,我和他認識不過半年的時間,從盛夏進入到冬天,這是屬於我們的第一個春節,我慶幸柳仙將它送回到我的身邊,我到底估計著她的身體如果他離開幻境會發生意外,那麽我寧願這輩子跟他不相見,也好過看著她在我的眼前出事,這種痛苦我這也承受不住。
“我不做風水師了,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好嗎?”
“好。”讓我意外的是,柳慧兒這次答應很爽快,隻是歪著頭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。
“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?”
我估摸著這件事情與茫崖有關,柳慧兒骨子裏還是無法舍棄當初的行當,況且茫崖的情況與我有關,柳慧兒更加不會放手。
“我們隻是去看看,什麽都不做。”
“蕭澤,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,不管是金錢還是其他東西對我來說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人好好活著。”
我倒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,在看著女人的臉終究無法拒絕。
我伸出手摸了摸柳慧兒的腦袋,語氣略顯寵溺繼續將他抱在懷裏。
“行,聽你的。”
當人們踏著幾千公裏走向返程的行程時,我和柳慧兒居然買了最快的火車票前往茫崖,茫崖位於青海境內,到處都是那種西北風味特有的氣息,過年的氣息很重,柳慧兒上車之後一直靠著我的肩膀上,我不確定他有沒有睡著,隻是始終沒有睜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清水鎮待了太久的原因,我有輕微的煙癮,小心將女人扶到旁邊的座位上,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,背過身準備到外麵抽根煙,柳慧兒突然睜開眼看向我這邊。
“蕭澤。”柳慧兒不停的咳嗽著,“你不要離我太遠。”
!“放心我就在外麵。”我揮動著手裏的東西衝他擺擺手,然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