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被改裝過的大巴車上,菊香幻化成原型縮在我的腳邊,幾個蒙麵壯漢在前麵開車,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被封口說不出話,我皺眉拚命的用僅有的力氣彎下腰衝著對方不停的比劃,如果說對方的目的是錢財的話不算大事,我就害怕這群人跟蕭家分支有關。
也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們帶到什麽地方,不過我單是聞了聞艾草的味道昏迷不醒,想來柳慧兒也是被這種手段給抓住的。
所以,綁架我們兩個的應該是同一個人。
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看我沒完沒了的比劃,有些不耐煩的將我嘴上的封條撕下,動作很粗魯,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嘴皮子掉了一層皮,連帶著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刮胡子,疼的齜牙咧嘴。
下一秒下巴被人死死的攥著,對方一臉嫌棄的看著我:“你要說什麽?”
“兄弟,你們要錢是吧,我有錢我可以——”
“蕭澤,你可別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蒙麵男慢悠悠的打量著我,隨後麵無表情的直接挑走我手裏的銀行卡,“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不就是為了古墓裏麵的東西。”
“在我這兒裝什麽裝。”
我聽他的話感覺很不對勁兒,這些家夥擺明了知道我的身份,擺明了就是等在這裏故意引我上鉤,他們分明知道古墓的情況,如此說來我如今發生的種種都是他們造成的,我之所以會一步步的按照他們設定的路程往前走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麽人?”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蒙麵男不耐煩的直接將手帕捂在我的臉上,不多時我便昏了過去。
那輛大巴車顛沛流離,不知道究竟行駛了多久,反正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,被人隨意的扔在地上,上麵隻蓋了一條破舊的棉被,我隱約能聞到一股奶腥味,睜開眼看到前麵有來來往往的皮刀客,幾人圍坐在一起用著本地方言交流,我是一句都聽不懂,隻能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,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腳腕上居然掛著手腕粗的鐵鏈,清脆的響聲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:“呦,兄弟,你可算是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