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兄弟,你這兒燒成這樣,今晚睡哪裏啊?”
正事兒說完了,楊兵開始打趣我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用不著你丫的說,我知道。”
“或者,你是在擔心你沒睡的地方吧?”
這小子之前每次來,假如要過夜,都是跟我擠。
我這兒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他,唯一還剩下一個房間,是我爺爺的。
楊兵自然沒傻到要求住在我爺爺的房間裏。
但看現在的狀況,隻怕今晚我們都要在我爺爺的房間中擠一宿了。
“要不,咱倆去鎮上開兩個房間吧。”楊兵笑道。“你小子,我好心想帶你去住酒店。”
“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呢?”
我雙手環抱,道:“誰讓你小子最近是心眼越來越多了。”
楊兵擺擺手道。
“你說這話,隻是因為跟那些人打交道而已。你知道的,那種人,我不多哥心眼,可能被他們賣了。”
“但是你得相信,做兄弟,在心中,我可從來沒有對想過傷害你。”
我擺擺手,道。
“行行行,我信你小子還不成嗎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楊兵接著說道。“對了,你閉館了一年,趕屍的活兒也都不接。”
“就全靠你那個店生活啊?”
我冷笑。
“你沒看見現在我那陰陽客店的規模有多大?旁邊的門店都給盤下來裝修過了。”
“要不你猜猜現在每個月的營業額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楊兵道。“你這小徒弟可以啊,短短一年的時間,給你經營得風生水起。”
“我一開始聽她說要盤下旁邊的門店,我還以為你正式跟岑家合作了呢!”
“這一年內,你們兩家的生意往來不是沒停過嗎?”
我嗯了一聲。
“是沒停過,我也想不明白,岑家賣棺材的,怎麽總在我這兒定紙人花圈什麽的。”
“難道現在他們想把喪葬一條龍搞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