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胡子老頭很快跟上了我。
我們途中要經過三個村子,按照時間來算的話,差不多兩個小時會經過一個吧。
前麵兩個小時,正常行進,經過的村落也沒什麽。
但是第三個小時的腳程,卻發生了意外。
走著走著,前麵忽然響起了嗩呐聲。
接著寂靜的夜裏忽然響起一陣雜亂的哭聲。
我頓時大驚。
“這個點了,怎麽會有白事上路?”
我們出發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左右,現在已經淩晨一點。
就算是安葬,那也不該哭!
這是規矩,送陰人安葬的時候,不能哭,讓他安心上路。
我頓時生氣地看向了羊胡子老頭。
他嘿嘿一笑。
“所以我說,這事兒非你莫屬!”
老東西!
我就說,這一趟差事沒有這麽容易!
不管對方是什麽來意,要是跟我們正對經過,就他媽叫撞煞!
哪怕二大爺是壽終正寢,衝撞了白事,也有可能屍變!
奶奶的!又上當了。
但當下不是責怪的時候,還好我準備得足夠充分,急忙拿出兩片槐樹葉,貼在了二大爺的雙眼上。
接著搖晃鎮魂鈴把他帶到路邊的灌木叢後麵,讓他躺下。
接著手捏鎮屍訣,點在二大爺的胸口!
這是給他閉氣。
我又看向羊胡子老頭,道:“還不幫忙?捂住他的耳朵?”
羊胡子老頭沒多說什麽,雙手捂住了二大爺的耳朵。
閉氣之後,他的鼻子也不會聞見味道,死人的嘴巴沒什麽用。
所以再捂住耳朵,就等於關閉五感。
這是唯一能夠防止撞煞的方法。
那行人真的很奇怪,差不多三十人的樣子,抬著棺材,一路吹吹打打,哭喊聲震天,從我們旁邊過去。
一路上灑滿了紙錢!
等人都走了,二大爺沒什麽異樣,我也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