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話。”方老道。“我沒什麽時間了，讓我交代清楚！”
“往後，也就靠你們年輕人了，小子，我給你算了一卦，結果在這裏。”
說著，他顫抖著手，遞給我一張沾了血的黃紙。
拿著黃紙，我也不知道是抽抽了還是咋地，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這次，是來真的嗎？”
結果方老一口氣差點沒上來，瞪大了眼睛看著我，手不住地顫抖。
我急忙說道：“別生氣別生氣，我這不是被你給嚇怕了嗎？”
“上次都為你難過了，就他媽差哭出聲了，結果一轉身，你他媽活了。”
“再來一次的話，我可能會真的送你去見閻王。”
“混蛋玩意兒。”方老罵了一句。“不過也不怪你，上次確實是我太那個啥。”
“蕭小兄弟，你我相識一場，也算緣分。”
“我幫你批的命數，好生研究，千萬不要走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我開口道。“但即便我的命數怎麽不好，我也不會逃避。”
“我這輩子，在我選擇了要調查爺爺的死因開始，就注定了我不能信命！”
方老點了點頭。
“你小子在骨氣這方麵，確實沒的說。”
“但有的事情，它確實天注定，半點不由人。”
“孩子，我衷心祝福你，做什麽，都馬到成功。”
說完，方老的手也垂了下去，嘴裏忽然猛然呼吸了一口氣。
隻是這一口氣而已，隨後再無動靜。
“方老？”
我試著喊了一聲，他的嘴巴長長地出著氣，同時也緩緩閉上。
這次，人是真可能沒了。
我見他胸膛沒有再起伏，便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和脈搏。
“怎麽樣？”明鈺過來問。
我看著她搖了一下頭，接著把人給放到地上。
急忙先手掐拘魂訣，搖晃鎮魂鈴。
“回來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