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發再三感謝,送我出了門,他順便去采艾葉。
我回去旅館休息。
第二天一大早退了房過去找他。
這小子手臂上的屍斑已經消退了許多。
見到我十分熱情。
“蕭哥,您教的方法真有效!”
“才一晚上,我這就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還差得多。”我告訴他。“看你這症狀,不像一天兩天形成的。”
“還是按照我說的,塗抹七日。”
阿發點點頭。
“明白,明白!”
“那,蕭哥,吃點早餐再出發吧?”
我本來也沒吃,就答應了。
吃過早餐後,他問我怎麽走,昨晚我就瞧見他家裏還有一口棺材。
就告訴他,裝棺,裝車!
本來我要這輛車,也是因為我打算入行才這麽幹。
現在趕屍,已經不能完全靠走的了,車子少不了。
我看這小子好像也用車沒什麽用,就管他要了。
屍體沒異常,沒怨氣,也就不需要用到鎮屍印。
我隻是貼上鎮屍符,就把她裝棺。
但兩個人根本抬不動,阿發說索性讓我等等。
然後帶我去過戶,塞了錢,辦的快。
雖說這小子是個實誠人,我不該多懷疑什麽吧。
但我總覺得事兒還沒成,他先把車子過戶給我了,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。
但又在他身上看不出端倪,我隻希望是自己多想了。
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,阿發找了幾個壯漢過來跟著一起把棺材裝車。
這輛小型貨運的貨箱剛好塞下一副棺材,嚴絲合縫的。
再在上麵捆好繩子以防萬一就成。
他給了我他外公黃山人的聯係方式就催著我上路。
一路上倒是挺順利的。
不過,我先回了一趟家,補充一點法器。
順便給爺爺上柱香。
到家的時候,我檢查過,屍體無異樣,棺材上都結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