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起,也著實是令人心焦氣躁。
我不知道這次的電話打過來究竟有什麽含義?
但是想到那些孩子不受控製般的向那水域跳進去便覺得詭異。
所以說但凡有一定的線索,我自然也不會放過。
第二天清晨。
霍景林也已經率先的去往了耗兒溝。
人在經曆極度悲傷之際真的會一夜白頭。
而霍景林便是如此。
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有些意氣風發的。
可此時此刻更多的是疲憊。
以及在失去至親之後的痛苦。
在我們來到那耗兒溝之時,也能夠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。
無數的哭聲不斷的衝刺進我們的耳膜。
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。
這才發現無數具屍體已經被帶了上來。
而霍景林也在一旁依偎著。
他整個人以一種很是頹敗的狀態坐在那。
在他的麵前是一具已經泡的腐爛腫脹的屍體。
跟我夢裏所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。
霍景林這一次沒有再說任何話。
他就默默的陪在那屍體的旁邊。
任由周圍的人哭鬧,他卻一聲不吭。
我實在是有些擔心他的狀態,也向他那個位置走了過去。
這才發現在他遮擋的臉部。
早已經是淚流滿麵。
“蕭先生,真的謝謝你,你看濤濤回來了。”
“我現在要帶他回家了,在外麵待了這麽多天,肯定都凍壞了。”
在聽到他的話,也使得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眼睜睜的看著他將他的孩子抱上了車。
隨之也衝著我鞠了一躬。
這件事情大概也算是已經塵埃落定。
但是不知道為何,我的心卻依舊有些沒有著落。
那個水域並不像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。
所以說很多事情還都有待考證。
而接二連三的電話也足以證明事情也該有個了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