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不久,許皇後就已經前來拜訪蕭凡。
許皇後與安平公主有些神似,但身上貴為皇後的高貴氣質更深,更為濃鬱。
“嶽母大人,應該是我去找你的。”
高貴的許皇後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事,她直接對著蕭凡深深鞠了一躬,“還請陛下放過南楚,不會對南楚的百姓動手。”
“我南楚願為大虞的附屬國。”
蕭凡笑容消失,轉而變得認真,他露出淡淡笑容。
“嶽母大人既然直說了,那麽朕也就有話直說。”
“南楚成為附屬國後,兩國經商往來那是必須的,另外南楚的兵力也需要得到一定的衰減才行。”
許皇後深深吐息,心情顯得額外沉重,她輕輕點頭應下。
“這些陛下盡管放心,我南楚能夠做到。”
許皇後來到大虞之時,他夫君就已告知過她南楚的底線。
隻要大虞不對南楚百姓動手,那麽讓南楚成為大虞得附屬國也不是不可以。
隨後,蕭凡又是說道:“另外,我需要派遣一支大虞軍隊入駐南楚國都,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不會動手的,隻不過是起一個保障作用。”
許皇後動人的身軀微微一僵,接著趕不走晚上的答應了下來。
離開禦書房後,許皇後深深的吐出一道濁氣,整個人有了一種如獲釋重的感覺。
這件事其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加順利。
隻要大虞不對南楚動兵,這對於整個南楚來說便是一個好消息。
至少不會有無辜百姓因此而受到牽連。
又是在宮中待了兩日,許皇後乘車離開了皇城。
對於許皇後來說,其實隻要看到安平公主生活得開心快樂,她便已經是心滿意足。
安平公主,沒有錯。
城牆上,目送著馬車逐漸遠去,安平公主不由流下了眼淚,如今這一次分別,想要再見到她父皇母後的時候,已不知要多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