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麵無表情地看著任倩倩,他的目光像一把銳利的匕首,直逼她心靈最深處的秘密。
在這重重帷幕遮蔽的房間裏,他的眼神就像炬火,將一切照得明明白白。
琥珀急忙上前,雙膝跪地,"陛下,您饒了娘娘吧,娘娘並不想置小皇子於死地,要殺要剮就讓奴婢來吧,娘娘她有苦衷,請陛下放過娘娘吧。"
蕭凡的目光從任倩倩身上轉向了琥珀,那眼神就像寒冰,一觸即涼。
他繞過琥珀,推開房門,步出屋外。
外麵的日光灑在他的臉上,那一刹那,他的麵孔被明亮的日光籠罩,卻令人覺得不寒而栗。
他轉身看了一眼還在房間內的任倩倩,那目光像把冰刃,刺入她的靈魂。
"這次,你應該慶幸小皇子無大礙,朕暫且留你一命。"他的聲音冰冷,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警告,仿佛在任倩倩的耳邊輕輕吹過一陣寒風。
"但你要明白,如果還有下次,"蕭凡瞥了一眼琥珀,好像是在強調他說的每一個字都非比尋常,"朕絕不輕饒。"
聽到蕭凡的話,任倩倩頓感心中的石頭落地。
她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,沒想到卻留得一線生機。
她眼裏湧出難以控製的淚水,那是複雜的情感的交匯——恐懼、釋然,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動。
蕭凡看到她的目光變化,眼中的冷冽如冰湖融化,但瞬間又恢複了冰冷。
他的眼睛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,永遠讓人琢磨不透。
任倩倩低下頭,雙膝一軟,就要跪下。
她的衣裙如同她此刻的心情,起初看似華麗,但內裏卻充滿了無數的裂痕和淚水。她咽了一口唾沫,聲音微顫地說:“多謝陛下大恩,妾身感激不盡。”
一旁的琥珀忙不跌連連磕頭喊道“謝陛下饒命,謝陛下饒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