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聲音雖然微微顫抖,但他明白這可能是唯一能保全自己性命的方式。
蕭凡沉默了一會,仿佛在權衡這個建議的價值。
最後,他緩緩地點了點頭,"很好,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不過你最好沒有說謊,否則朕會讓你生不如死驗。"
"謝陛下!謝陛下"掌櫃的臉上湧現出一絲激動和鬆懈,好像從死神手裏奪回了一線生機。
蕭凡轉身離開,他的皇袍在昏暗的燭光中飄動,如同黑暗中的幽靈。
士兵們緊隨其後,一如既往地嚴肅和寡言。
走出地牢,蕭凡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想要把那種陰暗和壓抑全部吹散。他知道,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,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耍這些花招。
又過了幾日,蕭凡站在深宮的書房裏,陽光斜照進來,玻璃窗上綻開金色的花火。
他手裏握著掌櫃和黑衣人的供詞,字跡在燭火的搖曳中若隱若現,如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教派密使。
"陛下,我可以派兵去把他們全部捉拿回來,沒有必要冒險去見那個黑衣人。"蒙召站在一旁,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,精神煥發,但目光裏卻難掩憂慮。
蕭凡看了看蒙召,他的眼睛深如夜空,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和不為人知的難言之隱。
"蒙召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這暗影之術教派已經像藤蔓一般,生長在大夏的土地上,隱藏得太深了。"
蕭凡輕輕放下手中的紙張,緩緩站起,走到窗前。
風輕輕地吹進來,卷起窗簾的一角,也吹散了房間裏的厚重氣氛。
陽光穿過窗戶,灑在他的身上,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環。
"所以陛下的意思是……"蒙召有些疑惑,他知道蕭凡從不是一個輕易冒險的人。
蕭凡轉過身,他的臉龐在陽光中略顯得更加年輕,但那雙眼睛裏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和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