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心中一凜，他感到蕭凡的問題像是一個接一個的陷阱，讓他越來越難以自拔。
審訊廳內的空氣也仿佛被蕭凡的問題凝固了，變得更加壓抑。
燭火的光線在兩人之間投下了長長的陰影，像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蕭凡突然站起來，走到教主麵前，幾乎貼著他的麵孔，用一種幾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。
"朕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告訴朕，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？"
教主此刻幾乎可以感到自己的心跳聲在整個審訊廳裏回**。
他的目光開始變得閃爍不定，嘴唇微微哆嗦，但最終，他仍然沒有說出真相。
蕭凡沉默了一會兒，最終露出了一絲失望和冷笑，"看來，你確實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教主，而朕的猜測，隻不過是多餘的臆斷而已。"
教主麵前的蕭凡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，他那尖銳、洞察一切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劍，時刻準備刺入他的心髒。
熊熊的燭火在這壓抑的審訊室內搖曳，暗黃的光芒映在教主蒼白的臉上，給他那本就緊張的神色增添了幾分恐懼。
"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好好說說你那些坑蒙拐騙的伎倆都從何而來？"蕭凡的話語猶如冰霜，一字一句刻入了教主的心頭。
教主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選擇了開口。
他的嘴角微微**，嘴唇幹燥得幾乎不能言語，但當他說出那個名字時，一種不可言喻的輕鬆感油然而生："那些東西……都是匈奴那邊的聖女教授的。"
蕭凡的眼神明顯一動，但他的表情並沒有明顯的變化，仿佛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答案。
然而，在他內心深處，卻是湧動著翻江倒海的波瀾。
這一刻，他似乎找到了一絲解開心中迷霧的線索。
"聖女？"他輕聲地問。
教主心中一凜，覺得這兩個字仿佛給他帶來了一陣冰冷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