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旁的茶杯,輕輕啜了一口,就像是在品味一出精妙絕倫的戲。
使者立即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,但心底的不安依舊未減。
他看著眼前的蕭凡,額頭的汗珠愈發密集。
蕭凡放下茶杯,視線重新落在使者身上,他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,直接刺入使者的心靈。
"你回去告訴弗蘭帝國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我會過段時間親自去拜訪。"蕭凡的語氣平淡,但每一個字都像像帶刺一樣危險。
使者感到一陣心悸,深知接下來的時間裏,弗蘭帝國和南蠻王國都將麵臨巨大的風險和變數。
南蠻王則沉默地坐在一旁,臉上的複雜情緒更加難以名狀。他的眼神交織著疑惑、惋惜、和深深的無奈。
蕭凡看了一眼南蠻王,然後再次轉向使者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。
"你可以走了。"他輕輕地說。
又是幾天和幾夜的疾馳,使者終於再度抵達了弗蘭帝國的邊界。
即使身處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王國,即使這裏的建築更為壯觀,街道更為繁華,他的心情依舊如同被一層厚厚的霜覆蓋,身體裏那股莫名的顫栗依舊無法消除。
推開扶桑王子宮殿的大門,這裏寬鬆的氛圍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諷刺。
扶桑王子坐在主位上,手撚著翡翠玉佩,眼神深不可測地凝視著前方,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重大的問題。
使者恭敬地走到他的麵前,將蕭凡的話原原本本地轉達了出去。
扶桑王子聽完後,眼神中的深沉仿佛多了幾分,讓使者覺得更加不安。
宮殿裏的燈光在這一刻仿佛都變得暗淡了幾分,整個空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重壓迫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扶桑王子思索了片刻,終於開口:"那就好好準備和大夏大幹一場吧。"
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,那笑容在使者看來,和蕭凡那帶有讓人難以捉摸微笑的眼神有異曲同工之妙,都讓人覺得如臨大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