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他們都做好了埋伏,那就讓他們見識下什麽叫出其不意吧。"
撲了個空的西域各國的使者和高級軍官緊緊地圍坐在一起,目光交錯中透露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緊張。
他們的長袍華麗但不張揚,仿佛貼身的鎖鏈,讓人窒息。
"蕭凡這是要幹什麽?他為何突然改變行程?"年長的使者的聲音微微顫抖,仿佛是被一陣不詳的預感所震撼。
就在這時,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衝了進來,手裏捧著一張密報。
他跪在地上,額頭觸地,嘴唇微動,仿佛在默念著什麽不祥的咒語。
"什麽!"年長的使者接過密報一看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般,臉色由青變白,緊接著又變成了一種接近紫色的陰沉。
"怎麽可能?,蕭凡一日之間,已經滅了我們西域的哈慈國,所有的城市都已落入大夏國的手中,不,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!"
議事廳裏一陣寂靜,幾乎可以聽到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所有人的臉都變得如同白紙一般,瞳孔縮小,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影子。
環視四周,燈光下的人們如同被困在黑暗中的野獸,彼此警惕地窺視著。
室內的氛圍比外麵的夜空還要沉重,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。
在大夏的軍營裏,蕭凡站在一張巨大的戰爭地圖前,他的身影在燭光下似乎更加高大,仿佛是一座不可動搖的山。
他的嘴角輕微地上揚,沒有嘲諷,沒有輕蔑,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冷靜。
他的目光掃過地圖上標注的各個城池、山川,像一柄利劍輕易地切割過厚重的戰爭迷霧。
"陛下,西域的三國使者已經到了。他們請求見您,帶來了求和的信物和條款。"文忠低頭恭敬地報告。
"引他們進來。"蕭凡的聲音平和而低沉,仿佛出自深淵,但卻有著無法言喻的威懾力。